再见自我

    再一次发现我们的一个问题,有可能是更多地存在于程序员身上?就是,当我们向别人描述一个问题的时候,很多时候已经不是在描述这个问题,而是在描述自己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遇到的其他问题。其实已经脱离了最原本那个问题本身。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发现,寻求帮助与提供帮助虽然能够以很有效的方式进行,但是对于需要解决的问题却事倍功半。

    问题是脱离我们客观存在的,而自作主张的解决方案是经过我们加工过后的产物—这加工很有可能是错误的。果然,又见自我。摘录奥修的一段话如下作为总结:

你怎么能努力地忘我呢?一切努力都出于自我,自我在努力中膨胀,而自我就是疾病。所以,一切努力都必须被留在身后,什么也不用做。人必须让自己融入自然的存在,重返童年,就像初临人世的孩子,无所谓是,无所谓非,对于任何界限一无所知。界限一旦在脑海中形成,知道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已经患病,你已经远离真实的存在。

自我

    前两天看奥修《静心的艺术》,其实,其过程就是消除自我,静心本身不是艺术,其过程却是一件很艺术的事情。
    “唯有当你超越头脑,你才能够变成原创的。当头脑被抛弃,意识直接面对存在,立即地,一个片刻接着一个片刻地跟存在接触,你才能够变成原创的。那么首都地,你很真实地是你自己的,否则所有的观念都是借来的。你或许可以引用经典,你或许可以记住所有的吠陀经、古兰经、吉踏经合圣经,但是那并不会有任何差别—它们并不是你自己的。

    其实奥修说的静心,就是把自己修炼成不是自己,看任何问题的时候都在态度里把自己放到自己之外,永远不要抱着很主观的心态去想问题做事情。就这一点上来说,跟道家的无为而治似乎是一样的。而大和尚告诉我,”无为而治尚需治,菩提本无何须树”。可能到家的”无为”是目的,而佛家的”静心”只是一种手段罢了。完了,看山不是山了…
    不过话说回来,真正的静心可能我们不能完全做到,但是因为太过自我而招人不舒服的例子却总是能碰到。我来说一个前两天面试遇到的例子。
   那哥们也有两年工作经验,之前一直在一家外包公司工作且在简历上写明了自己工作之余做的私活。其实这样的资历–特别是私活那个段子–虽然让人有点别扭却也还算平常,但是更吸引我注意的地方是,这哥们放话了要一个band7的职位。“怎么那么大口气,居然工作两年就要一个band7的职位?要知道,对我们纯蓝的IBMer也还有熬上3年才可以!”—当然,首先兴奋起来的是我的“自我”(不是不知道,而是堪不破……)。

    而结果就是,在面试的时候,“自我”给我戴上了一副有色眼镜,让我以一种近乎苛责的方式对他进行提问—我现在甚至觉得那已经是一种进攻。当然,客观而言,他技术很好,只是设计能力并没有他简历上写的那么“深度理解”。在我的“自我”之外,我分明感到了这哥们超乎常人的“自我”。最明显的感觉就是与他的交流总能感觉到他的“执着”。“好”的方面,有对技术的执着,对自己以后道路的执着。而“坏”的方面呢,对金钱的执着,对各种待遇的执着等等。

    此君最后的结果就是,因为跟manager谈的时候第一个话题就是对工资的要求而被在很短时间内就pass掉。

    其实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就是面试者的心态问题。从面试这个事上来看,其实面试官和面试者就已经不是完全对等的关系了。我并不是说面试者就要低头哈腰,但挑起面试官的斗争欲望也绝对不是聪明的做法。

    用奥修讲的一个小故事结尾吧:

   有一次在一个禅寺里来了一个人,他想要被点化。师傅说:“在这里我们有两种点化。在我的社区里面有五百个人,我们有两种:一种是门徒,另外一种是师父。所以你要加入哪一种?”那个人是新来的,他甚至觉得有一点迟疑,他说:“如果能够的话,我想要被点化成为一个师父。”

    那个师父只是在开玩笑。他只是在开玩笑,想要借着这个玩笑来探测对方的潜意识。